确的出入口,成功完全靠运气,稍有不慎就会从这几个出水口下去,这个高度的自由落体,除非是米拉大人那样的沧溟境高手,不然必死无疑。”
刘月夕正好问了句,“米拉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那名士兵窃喜的告诉刘月夕,“您可别说是我讲的,米拉大人回来的时候把武器都弄丢了,伤看着到是没有大碍,但是人吓的不轻,估摸着是和阿尔特留斯大人动了手,而且吃了大亏,嘿嘿。”
刘月夕挺吃惊的,这名士兵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自己的长官,也半开玩笑的说:“你挺幽默的,就不怕我把话传给米拉大人,背地里揭自家长官的短,可是要被穿小鞋的。”
那士兵满不在乎的回答:“您一看就是敞亮人,不会为难我这样的,再说了咱也不怕,守在这么个无望的地方,生死我早就看开了,不瞒您说,我早些年也是触碰了禁忌才勉强达道流形的境界,那时候太冲动了,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总觉得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您也看到了,我当年也是做过雪狩支队长的人,又如何呢,一旦过了巅峰,上头就把你发配到这么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来,不可能再让我离开的,上头又想要深渊的力量,又忌惮触碰深渊之人,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