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夕,示意自己能不能说话,刘月夕大声说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实验室的医生水准在我预期之上,我看过了,你内脏的伤基本都好了。”
塔夏吓的半死,不停指着前头的六眼殉道者,示意刘月夕小声点,但是刘月夕全然不顾,又说:“怕什么,这些做交通员的六眼殉道者都给灌聋了耳朵,他们什么都听不见的。”说完他还在六眼殉道者的背后不停的演示。
塔夏埋怨道:“刘大人,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大人,我一醒来就发现你不在,那些都是什么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什么好人,可把握吓死了。”
刘月夕将当时的情况大体告诉塔夏,塔夏听了连忙谢过刘月夕,“大人再造之恩让塔夏无以回报。”
刘月夕摇摇头,“也是我牵连了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你,雪狩你肯定回不去了,关于你父亲奥金,我很抱歉,他已经不在了。”
塔夏沉默了,虽然早有预感,但是从刘月夕这里得到确认还是让他伤心不已,见他不说话蒙着,刘月夕安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事的,这不丢人,你父亲是为了掩护我们二个才会牺牲的,你放心,他的仇我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