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却急了:“你在找死!”
钱大少眼珠子一瞪:“当我怕你啊!!”
局势再度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哈哈哈。”
关键时候,棋道人冲着王重阳摆摆手,又笑:“我与怪人堂那梦老怪是老朋友了,我们都没动怒,你们两个小孩胡闹什么?”
略微一顿,棋道人又看向钱大少,笑:“今日这事,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啊?”
钱大少盯着棋道人,语气冰冷:“大漠开发权不可能只归一个人,谢牧必须给怪人堂和大家一个交代。”
谢牧脸色一沉,当即便要拒绝,然而没等他开口,棋道人却是突然大笑:“就这?
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差点动刀动枪?”
“……”此言一出,连同谢牧跟钱大少在内,所有人都愣了,齐刷刷看向棋道人。
什么叫‘就这’?
你这老道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可是整个大漠的开发权啊,别说一整个大漠,哪怕百分之一,就能催生出一个比谢氏还强大的家族,那可是块十足十的宝山,怎么到你老道嘴里,变得那么不值钱呢!!“大师兄?”
谢牧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