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秦氏老宅。
孙禹一身西装,戴着墨镜,一副现代人打扮,手边翻看着谢牧给他的《十阵图》,和谢牧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大漠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昨天锻天盟又有人死了了,身份还不低,是当年依依他爷爷的随从,也算是铁家老人了,死亡原因是因为儿女逼迫,急火攻心……”谢牧赖在躺椅上,眼睛睁开一道缝:“儿女逼迫?
逼他什么?”
“逼他来求你呗。”
孙禹双手熟练地摆弄着手机,语气轻松,“现在两厂的形式越来越好,两盟的处境就会越来越艰难,他们想要跟你求和,却知道自己不够分量,只能逼着家里老爷子出马,身份不够,年龄来凑,可谁知道老爷子也是个好面的人,哪里拉得下脸来见你?
被儿女这么一闹,当即急火攻心,连医生都没来得及找,就归西了。”
谢牧点点头,没说什么。
虽然创立两厂是他的主意,但是具体操作他都交给了谢道龙和孙禹,任他们自己胡闹去。
说实话,当得知那两张招工广告时,谢牧真的被吓了一跳,心说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但转过头来,谢牧却也并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