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谢牧脚步顿时一滞,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钉在地上,呼吸从平缓变得急促,最后重新归于平缓。
“但是我会恨。”
谢牧闷声说。
孙禹急了,他知道谢牧心里有火,所以他来找谢牧聊天,说他平时绝不会说的女人,甚至主动找谢牧拼酒,哪怕自己酒量奇差也要拼。
他想要这种方式,化解谢牧心中的仇恨。
孙禹太了解谢牧了,别看谢牧嘴上说他挑战新丹盟是为了促进两界融合,狗屁!!想让两界融合的办法有的是,他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人对抗整个大漠’这种最凶最险的办法?
还不是死了那么多谢家人,想要发泄怒火?
“家主……”孙禹试图说些什么,但谢牧已经走进了房间,而且还关上门。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孙禹仰起头,用黑黢黢的眼眶对着黑黢黢的天,喃喃:“要起风喽!”
说完,孙禹朝黑暗里走,传送阵还没有布置好,他还需要加把劲。
“早知道这家伙会发疯,我当初就不该把传送阵毁了,弄的我还得重新铺设……”孙禹喃喃自语着。
没人知道,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