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拍着肚子:“吃撑了。”
秦暮云笑容满面,将备好的茶水递给谢牧,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声音:“醒了吗?
谢牧是醒了吗?”
尽管只闻其声,但俩人都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相视一笑,却各有不同。
秦暮云笑容深邃,意味深长。
而谢牧的笑却透着一丝尴尬,像是被当场捉了奸的老实汉子。
“其实我跟她之间……”谢牧张了张嘴巴,试图给自己辩解几句,然而当他看到秦暮云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时,他顿时萎了,然后突然硬气,抬着手指着门口方向:“不装了,她就是我女人!”
话音落,房门应声而开,原本兴奋激动的谢小曼此时却是僵僵的站在原地,小脸从红变成更红,一度红到脖颈下面,粉扑扑的。
她原本是听说谢牧醒了,来看望他的。
然而此时却羞涩地连站都站不住了,一扭头嗖地就跑了,连句话都没说。
看的秦暮云哈哈大笑,指着一脸窘迫的谢牧:“你就是个害人精!!”
谢牧无言以对,见着秦暮云起身要走,他下意识问:“你去哪?”
秦暮云瞪了他一眼:“替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