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喝杯茶暖暖身子。”
谢牧礼貌道。
老秀才眼中的异色更深,他指着谢牧手上的信,问:“信里的内容让你很高兴?”
谢牧摇头,面色深沉:“恰恰相反,内容让我很恼火。”
老秀才大奇,换了个姿势坐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谢牧:“那你还给我奉茶?”
谢牧笑笑:“方才你也说了,信不是出自你手,你只负责跑腿,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你头上,况且……”谢牧深深打量了老秀才一眼,收敛笑容,认真道:“况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即便你与信的主人是一伙的,我谢牧也不会动你分毫,这是原则。”
老秀才眼中异色更深,似笑非笑:“你也讲原则?
看来传言有误啊!”
“传言怎么说我?”
“传言说你谢牧是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胜利者,你该被写进书里遭人唾骂。”
老秀才一本正经道。
谢牧闻言大笑:“看来,散播传言的人对我有些误解。”
老秀才深深看了谢牧一眼,随后竟也点头:“如今看来,传言和本人却是有些出入。”
谢牧笑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