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迈步朝谢小曼离开的方向奔去。
“苦婆婆……”
谢牧突然喊住苦婆婆,微笑:“我之前的话还作数,如果您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可以退赛,但我要知道为什么而退。”
苦婆婆脚步滞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停留,快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对此,谢牧只能耸耸肩,无奈笑笑。
该说的他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接下来就看这对师徒自己的了。
“都说命运无常,可谁又知道,其实命运曾经给他们许多暗示,可偏偏都被他们忽略了,这又能怨谁呢?”
谢牧仰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