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
谢小曼尖着嗓子喊了一声,顿时引得周围人都看向她。
“谢牧,”谢小曼放低声音,一本正经地看着谢牧,“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谢牧微笑说。
“什……什么道理?”谢小曼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个道理很简单……”谢牧笑容更深,一字一顿,“赌,博,者,难,善,终。”
赌博者,难善终。
谢小曼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想条快要窒息的鱼。
她似乎猜到了谢牧的打算。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死心地,确认了一遍。
“你……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谢牧微笑:“我说了呀,我要你记住这个道理,赌博真的很不好。”
谢小曼重重点头,几乎快疯了:“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
谢牧摇头:“不,你没有记牢,所以我打算帮帮你,帮你长长记性。”
说完,谢牧在裁判的催促下纵身越到台上,然后如同先前那两次对战一样,将那狗运王一脚踢飞到台下,轻松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