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试探着问道。
谢小曼皱眉,嘟嘴:“还不是那些老套的说辞,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啊,不听师父的话早晚会后悔之类的,她自己就是通过鱼龙大会走出来的,凭什么不同意我参赛?!这也叫为我好吗?”
“或许……”
谢牧眉头微皱,思忖道:“或许正因为你师父参加过鱼龙大会,知道其中危险,担心你受伤,所以才不愿你参加呢。”
说话间,谢牧将一杯茶递到谢小曼的面前,却被谢小曼推了回来。
“赌钱输成狗,还被师父逼着退赛,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我不喝茶,我要喝酒!”
谢牧被气笑了:“你才多大就喝酒?”
一听这话,谢小曼顿时站起身:“喝酒跟年龄有什么关系?我酒量惊人,千杯不醉,你且莫废话,速速去拿酒来!!”
谢牧朝后退了半步,摊开手:“爱莫能助。”
谢小曼气急,咬牙:“你不管,我自己来!”
说罢,谢小曼抬脚狠狠跺了跺地板几下,没多时,楼下店小二便匆匆跑上来。
“我要喝酒,喝你们店里最烈的酒!!”
谢小曼愤愤说着,随手丢给店小二一个瓷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