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在检查翻开的这一页,结果正如吕风扬所说的,一无所获。这也证明了在之前风华学院的检查已经非常彻底,没有任何疏漏。
卫灵东将视线收回,开始打量起上面的文字内容。
摊开的这一页,写的是一段摘抄的话:
“方便之力难思,圆对之机多绪,混大空而为量,岂算数之能穷?入纤芥之微区,匪名言之可述,无得而称者,其唯大觉欤!”
贺文韬适时解释道:“这是《华严经》里的一句,注释上并不是王元注释的,也不是近代注释,而是手抄者所写,根据鉴定,这本手抄佛教线装本佛经在写成之后,并没有后人再行添加任何墨迹。”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接着又解释道,“其实,与其说它是本线装本佛经,不如说它是一本十分难得与罕见的学佛心得笔记。”
“整本都是跟《华严经》有关吗?”卫灵东问道。
“笔记共九十一页,其中前面的七十八页都是笔者读《华严经》的心得体会,后面则是一些个人佛学心得,我们请过好几位佛学家仔细考证过,并没有查出来处。”
“笔记的写作者查出来了吗?”
“没有,不过,我们去大雁塔打听的人回来说,大雁塔那个给王元笔记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