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心确实比较强,这不是一个顶级大科学家该有的心理素质,但他一直认为,强烈的胜负心,能激励人更好地投入研究。”唐镜年言语中似乎有点替这个国际友人惋惜的意味,“我曾经劝过他,胜负心就是精神上的毒品,也许段时间看可能带来正面效果,但长此以往,必定会阻碍他的研究进度,让他掉进追名逐利的怪圈无法自拔。”
“江山易改,本难移。”吕风扬感慨道,“现在罗伯特·沃伦要回m国,您觉得会不会是撒阿斯的主意?”
“不好说,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跟他交流过,即使通讯,也是处在监听状态,我们无法谈任何工作上的事,基本两三句话就挂断。不过,如果像贺院长说的那样,他掌握了远望一号最后传回的资料,那放他回去恐怕有些不妥。”
“以现在的通讯手段,他会不会早就把相关资料传给撒阿斯了?”卫灵东问道。
“不可能,华院有非常完善的保密体系,他们内部的网络是我亲自设计布置的,而且有最新的鲁班机器人做网络保障,每一名教授在入职的时候都上交了自己的私人通讯工具,由华院统一配备。”吕风扬解释道。
“这么极端的条件,他们当时能同意?”卫灵东十分不解。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