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我盯着那栀子花可能是太出神了——
敬之推了我一把:“你发什么愣呢?”
我猛的回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敬之,又看看她。
她看着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脸发烫。
那天晚上,她走入了我的梦里。她在我的梦里翩然轻舞,如惊鸿。
在梦里,她冲着我笑,是一个有一双鹿眼的、衣裳上绣着栀子花的女孩。
我的脸又烫了。
……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她和敬之之间不寻常的?
我记不清了。
大概是从敬之越来越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她开始的。
他们俩开始有意地避开我。
每次单独去见了她回来,敬之总是很快乐,整个脸都发着光。
我实在忍不住了,有一次我偷偷跟着敬之,一直跟到城外的枫树林。
她果然在那里等着他,翘首以盼。
见他来了,那双鹿眼里的光是那么动人。
那光彩戳痛我了。
他们很亲密,亲密到让我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母亲死后,我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