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一桌好酒菜,邀请郑达康到公寓小聚。作为同窗好友,能在敌人的狼窝里偷闲,郑达康也是感叹唏嘘。
“文兄,能和你共事,我还从来没想过。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呐,局座也不知怎么想的,把我派到上海来,说是要让我去接管苏南忠义救**的一个纵队,却迟迟不见动静。我这都快憋出病来了。”
“郑大队长,这才几天,你就憋不住了?我可是憋了大半年了,哪天不像老鼠似的过日子?上次你在南京的行动,虽说没有达到目标,那也是卓有成效的。”
“去,别提那档子事了。一提我就一肚子的火。死了那么多人,差点就全军覆灭了。说实在话,当时我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的。谁知道后来事情演变得连我和余谦都没办法控制了。要不是事先布置周密,估计一个也别想跑出来。”
两个老同学你一言我一语,酒也一杯杯地下肚。都说酒醉心明。醉酒后的话才是真话。吴文康见两瓶酒喝得差不多了,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达康,听说你和洪帮的杜金洪有联系?”
“呃”郑达康就像被噎住似的,愣愣地看了一下吴文康,不知这位仁兄葫芦里卖什么药。
“有、有那么一点联系吧。”
最后,郑达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