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闯了祸从那里跑回来也是一种挑战,孤独的人自然有格外的乐趣。
当陈迟上了706路的时候甚至还安心了不少,706路的轻轨司机是个油腻的地中海,脾气不好,不过却最尽责,“好久没见你小子了,怎么,现在穷的连大叔的车都坐不起了。”
轻轨开始移动,车上除了几个酒鬼之外就只有陈迟一行四人了,陈迟从来不让座,因为陈迟喜欢站着,“桑妮大叔,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次的票就免了吧。”
陈迟吊儿郎当的抖着腿,神 态自然且不紧张。
桑妮大叔也是吊儿郎当的抖着腿,神 态自然且不紧张,“跳票,想都别想。”
陈迟的面子根本就不值钱,不,陈迟根本就没有面子。
“带着枪去哪儿啊?”
桑妮大叔自在的开着车,车窗外的高楼大厦眨眼而过,伴随着几阵轰鸣声,这是与飞行器共振的烦人声音。
四人有些紧张,枪在身上明明隐藏的很好,这地中海为什么能知道他们身上带着枪,看来这桑妮大叔也是个老手,莎拉淡然一笑,翘起了二郎腿,“七零四厂。”
“七零四厂不停车。”
“不停车?!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