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做,对得起师门么?”
何盈淡淡一笑道:“我又未做伤害师门之事,且此事未必会见责于师门,又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倒是想问道长一句,为何你会对我有成见?”
普玄摇头道:“贫道对你没有成见。”
“是觉得本姑娘配不上陆公子?”
“也不是。”
何盈讶然笑道:“那就让我实在不明了。”
普玄似下定决心一般,沉声道:“凌天已经拜过天地,他已有家室,你可知道吗?”
何盈顿时想起那沈瑶来,在天师道时她亲耳听得沈瑶喊陆凌天为夫君,可是沈瑶早已不在了,在云梦泽时亲眼见她被打死,为何普玄还抓着此事不放。何盈道:“道长是说那沈瑶吧,沈瑶浑浑噩噩,说得话岂能当真。”
“当然是真的,沈瑶和凌天拜堂,我与师弟定观都亲眼所见,虽然醍醐老母已死,但我二人还活着,既然是正经拜过天地的,此事就不能不算。”
何盈笑道:“道长就为了此事而对何盈有异议,未免不智。不要说沈瑶已亡故了,就算她还在,儿时之事岂能做得了准。”
普玄冷笑一声道:“谁说沈瑶亡故了,贫道可以告诉姑娘,沈瑶虽然不在,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