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银泻地般令敌人溃败的攻势。我应该主导战局,而非以往屡屡靠妙招取胜。
正在我回忆往昔战斗之际,莎莎眨了眨眼,说:“我可以去打听打听敌人的情报,不过得收取些好处。”
我问:“你能打听得到?准确吗?”
莎莎笑道:“我总得从你身上榨取点油水吧,不然万一下一场你输了,又没人因为我幸运而包我,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我盯着这到处钻营的女孩儿,忽然有些替她悲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对每个人自己而言,并无对错,只有活下去的信念。
“你去吧。”
莎莎伸出手,说:“一百金元,谢谢。”
我干脆付了账,莎莎嘻嘻轻笑,欢快地离开了。
海尔辛叹了口气,说:“真难。”
我点头道:“是啊,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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