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当然做得到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剑士,比血族的缇丰和娜娜要更强的多。”
海尔辛拔出他的剑,明亮的剑刃有些刺眼,他说:“我背叛了祖训,我背叛了戒律,我背叛了我的战友,可我不后悔。”
他在说他的妻子。他最终和他的祖先踏上了同一条路。
我由衷附和道:“为了瑶池夫人那样的女人,什么付出都是值得的。”
海尔辛说:“你知道的剑盾会是怎么样的?”
这问题让我愣了很久,我隐隐约约记得在梦中见到过不好的事,可那些事却又像在雾中的阁楼,遥不可及。
我说:“很死板,就像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一样。”
海尔辛说:“人与人...都有差异。要说剑盾会的人都是一副德行,那可不对。但他们大多数是一根筋,认定的死理,绝不通融。比如,他们会把某一类人归结为奴隶,某一类人归结为上等人,某一类人归结为贵族,某一类人归结为仇敌,某一类人归结为异端...”
“然后他们就可以欢乐地、良心无碍地随便猎杀了?”
海尔辛说:“是的,他们喜欢这样一刀切。一百多年前,当剑盾会刚刚走出浩劫的阴影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