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带你来的目的,主要就是在这栋房子里面了。”
巫阎的神色变得凝重,走到灰色房子的房门前面。
黑色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却透出一股沉重悲伤的气息,让肖沐的心情不自觉的变得沉重起来。
巫阎神色肃穆,伸手推门,动作却显得极其沉重。
吱纽一声,那扇普通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浓郁的阴气伴随着哀伤扑面而来。
“巫组长来了,组长好!”
房门后面,一个在椅子上坐着看守房门的耄耋老人拄着一根普通的木头拐杖缓缓站直身子,冲巫阎笑了笑。
“不敢!不敢!齐老,当不起的,请坐,快请坐!”
巫阎神情惶恐,突然快速几步走到耄耋老人左手侧,伸手扶住老人让其坐下。
“老了,当不起组长这么看重!”老人呵呵一笑,神色慈和,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看起来似乎已经苍老到极点。
“齐老,您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巫阎只是您的晚辈而已。”巫阎对老人对态度很恭敬。
肖沐心生疑问,趁机打量这名老人。
老人看起来异常老迈,仅看外表的话说有一百五十岁甚至两百岁都有人肯信,其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