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返回洞府,老爹便被九州众修死死围了起来。
所有人当中,他们是最清楚整件事的,却也是最为懵逼的。
他们知道包括小树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围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在这场大帝嫁女的盛会上进行着谜之装逼的壮举……
但打死他们都想不到,这逼装着装着,就把小树给装出去了。
“阴阳茧?”
“老爹,您不老实啊!”
“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老爹您尤其要解释清楚的是,为何我和小树做了相同的事,为何他出了个什么阴阳茧,而我什么变化都没有?”
……
独龙一开口,众人便不开口了。
相对而言,独龙是他们所有人中最有发言权的。
所以他们很理解独龙的心情,他们甚至还从独龙那张很难有情绪外漏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醋意。
这醋意仿佛在说老爹,没想到您老人家的心也会长偏,而且偏向的还是一个道宫的弃徒。
“哎……”
老爹意犹未尽地挣脱了赠酒杯与陆行宕的得意,叹道:“重要么?”
“重要么?”武徒瞪圆了双眼,“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