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数学皇冠上的一颗宝石!”瓦特纳德正色的道,“您说这么简单的常识,是有什么用意吗?”
“你知道费马大定理,居然不知道我?”沈欢很是讶然的道:“你难道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正是三百多年来最有可能解开费马大定理的数学家吗?我关于费马大定理的各种论文,在《米国数学会杂志》、《数学新发展》和《数学学报》上面刊登了,你没听说过?”
瓦特纳德脸色大变。
既然是博士生,既然数学还算不错,当然听过上面三个数学顶级杂志的名字。
沈欢敢这么说,当然就证明他的确在上面有发表论文,不然这就是在羞辱瓦特纳德了。
一个17岁的少年能在这三个数学顶级杂志上面发表论文,那绝对可以称之为数学家。
要是真的如沈欢所说,他的论题关于费马大定理的话,那么数学家都是谦虚的了,应该被称作是大数学家才对。
别说是瓦特纳德,哪怕是瓦特纳德的数学教授,也不可能被叫做大数学家的。
这样的荣誉,绝对不会随便批发随便给。
“抱歉,请允许我耽搁几分钟!”
瓦特纳德赶紧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