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了变,小心地朝苏凝方向看了一眼。见苏凝神色淡定,一如之前。
她焦躁的心慢慢沉了下来,蹙眉问向安保老师,“给交代?给个什么交代?话我们都已经让人带到了,陈嘉怡是意外身故,尸体都还在这摆着呢。他们要交代,还不如进来好好把这姑娘的尸体领回去,安排好盛大的丧葬抚慰一下。搞不懂沈家怎么想的。你现在去跟他们说,有事进来坐着聊,别在外面哭,惹得学生们心里发憷。”
大半夜的,鬼吼鬼叫,学生们好不容易被安抚下的神经又要跳动。
想到这,姜琼英转过去对苏凝请示:“校长,沈家人难搞,我怕安保队的人请不请来。我亲自去一趟,劳您跟我在这再为他们耽搁一点工夫。”
苏凝挥了挥手,叮嘱道:“去吧,态度和善点,我们是要与他们解决问题,不是制造矛盾冲突的。”
姜琼英应了一声,胸膛挺直,步履沉稳地跟着安保队的老师走到了厅外。
月色下,沈家三人背着外走廊上明晃晃的光,次第站在大理石台阶上。
影子被拉的颀长。
每个人面上都是如丧考妣的凄楚神情。
“...咳,”姜琼英以手握拳,暂时抵住了自己的额头。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