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老的容颜?
喋喋不休的报怨?她会整日对着铜镜怀念当年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以此宽慰自己了此残生。
那样的美,大人不觉得太廉价了吗?”
呵!聂炫这么一个锯嘴葫芦,竟然稀里哗啦的说了这么长长一段,云大人挑了挑眉,觉得叹为观止,不管是长宁,凤戈,还是这个聂炫,都不免让云大人心生好奇。
本来他对聂炫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他有意收聂炫在身边栽培,这傻小子却要一棵树上吊死,一幅誓死不离长宁左右的架式。
哪怕留在长宁身边每天看着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聂炫依旧一幅八风不动的表情,此刻,这么长篇大论的和他讨论起所谓的美人来,倒让云驰颇觉惊奇。
云大人也不去看凤戈坐的那辆马车了,管他们两人在马车里如何胡闹,他此时更感兴趣的是聂炫。
这小子脑子里装了什么?
浆糊还是豆腐渣,竟然把‘求而不得’说的这么……诗情画意。
“你竟然把长宁看的这么……清贵?”
“她本来就清贵。”不管出身还是品性,都让聂炫仰望。“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她再清贵也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