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姜浅没有搭理她,一会儿有的她好看的。
视线重新落回在场记者身上,“你们现在来找我,不就是觉得我身上有让你们发掘新闻的价值?既然那么讨厌我,有本事别来找我啊,上次在医院,我已经说过,我脾气不好,惹怒了,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姜浅歪着脑袋,笑得人畜无害,“不要以为我没有背景就好欺负,这世上能够欺负我姜浅的人还没有出生,薄承渊是吧?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若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会毫不客气揍他一拳。”
周围薄承渊的粉丝顿时哄闹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动手。
“姜浅你脸真大,搞得我们薄先生对你有兴趣似的。”
“姜浅你去死吧,薄先生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不少人将那些记者推出去自己挤了进来,姜浅被挤得东倒西歪,四面八方都有手伸过来拽她。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扯住,皮肤被人的指甲刮破。
对此,姜浅无动于衷。
她始终面无表情。
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之神 ,她现在就是个倒霉蛋。
所以,起码在恢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