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心高气傲,谁来从事那些低端却不可或缺的行业?”
老头儿嗤笑一声:“搞科研就不用吃饭不用穿衣了?谁给你送外卖呢?等你研究出机器人来,怕是早就饿死了。”
顾约不置可否。
“还想搞更深层次的研究,放你妈的屁。人人都不事生产跑去瞎搞,瞎搞不用钱啊,谁提供资金啊?”
“……”坐在对面的顾约被喷了一脸的唾沫,非常无辜地抹了把脸。
“还有就是最关键的记忆抽取和植入,这东西一看就不正常。”老教授越说越激动,伸出手就想施展一个如来神掌,被顾约及时制止了。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唾沫星子继续乱飞:“外面这些没脑子的只想着不劳而获,脑子被门夹的连褶都没了。你说的弃天组织完全就是不安好心,让这样的人在自己脑子里放东西,以后能不能保持自我都是个问题!”
顾约很是意外,郝教授没跟弃天组织接触过,却对他们的行事风格分析的这么到位。
“所以,教授对这个记忆的复制粘贴,持的是反对态度。”
郝教授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最后的语调没有上升到可疑的问句,他可能就要赏他一个爆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