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太像,我们问了,但他什么都不肯说,就指名道姓要见你。”
“长什么样?”
“他的样子我们看不清楚,就是穿的比较奇怪,像是个魔术师。我感觉……”新兵吞吞吐吐,最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感觉他应该是弃天组织的成员。”
顾约两三下啃完苹果,往垃圾桶一丢,抓过一边的制服,脚步匆匆:“告诉他,半小时内,我一定会到!”
“是!”
……
“这位同志,有事好商量,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凡事多想想你家里的老母亲,或许你还有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你这么不计后果的行为,让你的亲人怎么办啊?”一名老师举着喇叭,苦口婆心劝解着教学楼顶的寻死者。
赵小军正在指挥着手下的警员们不让看热闹的师生们靠近,同时组织着几名警员准备好气垫。
听到这个劝解语,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哪个傻逼,有这么劝人的么。
要是对方上面没有老母亲,下面别说孩子了,可能连个媳妇都还没找到怎么办?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么!
“你那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也许已经学会叫爸爸了。你忍心让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