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善中可不信宋尧。”赵掌柜的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
谢景衣寻了那大竹床坐了下来,“不是要请我吃瓜么?可把眼泪擦干了,滴到瓜上,瓜都不甜了。”
赵掌柜的嘿嘿一笑,“谁滴眼泪,谁滴眼泪了?我上一次流猫尿,还是我亲爹死的时候!”
谢景衣切了一声,“哦,看来你是对这个案子不感兴趣了,那算了,我去找关小哥了。”
赵掌柜的猛的一转身,冲到了谢景衣身边,眼睛鼻子都是红红的,却是舔着脸笑,“爷爷,您就是我爷爷!”
谢景衣倒是没有再调侃他,“下去说。”
赵掌柜的神色一肃,点了点头。
地下还是阴深深的。
赵掌柜的握着烛台,径直的走到了墙边,伸手一摸,墙上的那牌位,便又转了出来。
谢景衣定睛一看,上头简简单单的只写着两个字,宋尧。
赵掌柜的拿了香,点了点,插到了牌位面前,“宋尧,我带人来看你了,这是谢三,就是我同你说过的那个好孩子。”
谢景衣也拿了香,对着牌位拜了拜,插到了香炉里,随后跳到了棺材盖上,坐了下来。
“你既然见过我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