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向来不为外人所轻示,他却张口就让他表演一下,这明显就是在贬低侮辱他。
但眼下的乔飞却不能拍案而起,拂袖而去,还得挤出一丝笑容,像个戏子般将自己的招牌爆炸招演示了一遍,来满足陈演明的兴致。
没办法,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如今也只有陈演明可以帮他了。
“哈哈!老赵,才玩两把就跑了?你那几家布庄,今年冬天的生意可不错呀!”
陈演明哈哈笑着,冲一个穿着身粗布褂子,正要起身告辞的矮胖老头开玩笑似的说了两句。
矮胖老头讪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重又坐下身来,又玩了两把,才起身告饶,表示今天带的现大洋都输完了,改日再来拜会。
陈演明见状,才点头让他离开。
乔飞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急躁。
陈演明这样故意拖着他,明显就是在逼他就范。
乔飞知道他眼馋自己的商队和商行,但这些家业也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就这样拱手让人,他着实有些心疼。
陈演明大声说笑着,眼睛不经意间掠过乔飞,心中冷笑。
我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
对于乔飞的犹豫,他也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