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的火给盖住了。她看着手指尖夹的烟,看看没有被熏的黑黄之前的手指,到底是揉碎了烟,顺手给扔了。她的身体现在没有烟瘾,只是人的精神上大概对某些东西还是有了依赖了。
好似只有这个东西,才能叫自己的一些情绪稍微得到缓解。
楼上的客人打鼾声在一楼都听得见,红毛敲打键盘的声响更是叫人心烦意乱。
她起身,自己去开小旅馆的门。
红毛喊道:“不看几点了?你跑毛线呀!”
“对面就是派出所,几点都没事。我不走远,就在门口坐会。”出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盯着派出所的招牌在夜间闪烁着的微蓝的灯光。
她不由的又摸出手机看看,短信到现在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可她却觉得过去的时间太长太长了。
今儿这时间过的真他娘的慢。
这边才清净了没两分钟,红毛出来了,挨着她坐了。手里拿着两个易拉罐,扔给她一个,“真不在镇子上呆了?想好去哪了吗?我跟你一起走。”
“你快拉到吧,你想走你妈也不让呀!”陈丫丫轻笑一声,将易拉罐给打开,灌了一口,是啤酒。
红毛哀嚎一声,提起他妈他的表情不知道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