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爷愿意用,蔡家上下,唯贝勒爷马首是瞻。”
弘晖就笑,“岳父呀,蔡家是大,但蔡家全族数千人便是多了。这些人不够……”
“蔡家门生故旧遍布,姻亲更是……”
弘晖还是摇头,“不够!远远不够!”
蔡新就皱眉,才要说话,就见这位贝勒爷看向一边的小厮。
这小厮有什么不对吗?
庆喜被看的有些慌,“主子爷,您看我看什么?”
弘晖叫了庆喜到跟前,“接下来的事,得你去做。”
“我?”庆喜不解,“我能为您做什么?”
“你和你身后的人,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人心。”他看向年前这个青年,“而我要你不仅能蛊惑人心,还能引导人心,可懂?”
庆喜看向弘晖,“贝勒爷——您——知道?”
“庆安!”弘晖重新叫了他的名字,“庆喜是你弟弟,你是庆安。从此以后,你做回庆安。你弟弟一直被扣着,是吧?这些年,你跟着我,却没透漏过我的消息给对方。而对方也扣着你的弟弟一直没有给其自由。庆安,我该谢你的。因为你,这些年,他们没再给我身边安插人。也因为你,我这边被护的密不透风。你一边尽心的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