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管什么时候,不能走绝路!您在,几个孩子就有娘。您要不在,他们就没人疼了。娘娘!”
令妃忙不跌的看着皇后,不住的点头。她紧张的这会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也多了几分害怕,她怕逼死了皇后,这个罪名给摁在她的身上。
钮钴禄太后却一声冷哼:“这是用死在吓唬谁?堂堂的一国之母,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就是你的作为?这与那市井泼妇有何不同?当时,本宫就不同意册封你为皇后,你身上有哪一点堪配为后?是你自己口口声声不生嫡子,可结果呢?坐上后位你就汲汲营营!皇上那么些个皇子,哪个不是你的儿子?你非得生个嫡子出来,为的什么?你打从一开始,谋算的就是储位。你就是那个窃国之贼!”
皇后握紧了剪刀,是!这事上她好似是理亏!可她是他的妻子,她跟他有夫妻之实,她生他的孩子,养他的孩子,哪里还错了?
她这么想着,就看向皇上,“这三个孩子的出生,你可有一丝欢喜……”
乾隆转过身,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像是在思量着什么,而眼前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戏。他游离于戏外,冷眼旁观。
钮钴禄太后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会子想的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