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了,您就歇歇。怕皇阿玛说,您就说是我病了,不适合赶路。得多歇一段时间。皇阿玛必然就不催了。”
乾隆就笑,小时候弘昼替他顶杠就是这么着的,反正坏事都是弘昼干的。他哈哈大笑,“你皇兄没那么没出息。放心,我这肩膀扛的住的!”
正说着,远远的能听见欢声笑语。乾隆在里面问傅恒,“湖上还有船?”
“因着您不让禁湖,因而还有些游湖的船。”傅恒站在外面眺望,然后才道,“像是一船的姑娘,小孩子家说说笑笑,奴才这就叫人调头,咱们往清净的地方去。”
“清净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傅恒:“……”之前不是说嫌弃城里吵,不如出来的清净清净吗?
这边还没说完呢,乾隆已经站出来了。迎风站在甲板上,负手而立,眺望远方。
这姿态怎么说呢?弘昼还是愿意给打八分的。但是外面又冷,风又大,站在那儿,倒是真不怕伤风。
弘昼裹了狐裘睡他的去了,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外面在做对联,还有猜字谜,这也就是十几岁的时候玩过,后来谁有闲工夫弄那个。
他继续睡他的去了。别说,船上晃悠悠的睡觉,整个人还是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