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回。
这个决定很蠢, 这个办法更蠢。
她早前无意间听到先生说了那么一句话, 她说: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永远不犯错的对手最可怕。
这话她当时就觉得非常有道理。就比如自己跟继母, 自己并没有做什么针对继母的事, 可为何继母落到如今这不田地?那得是她自己先犯了蠢。
这几年, 她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端贝勒的意思, 心里对一些大事也有些猜测, 但却不敢去验证。那紫禁城里,将来的主人会是他吗?
她——愿意是他!只有他坐在那个位子上,现在所有的一切才能继续延续下去。
因此,此刻看着故作矜持,又高高在上的钮钴禄太后,她没有半丝勉强的缓缓的跪下去,而心里却没有来的亢奋起来——不就是要进宫吗?我送你呀!
她也不知道送这位太后进宫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但太后和皇上母子不合,皇上和皇后夫妻不合,皇上和皇阿哥们父子不合,这种种加持之下,对方怎么可能没有破绽可寻。也许有些事的契机,就在这位太后身上也不一定。
钮钴禄太后满意的点头,看这这个女医,“你就是永琅的媳妇?”
蔡宝仪低头:“臣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