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是船舶司一个什么大师的儿子,说是手艺特别好,大师年纪大了,以后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云云。家里人口简单,家境殷实。孩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年龄也相当。说是过了年皇上南巡的时候,那小伙子会提前到通州。他要管着船只的维修,肯定得来。到时候见一面。
夸的跟一朵花似得,祖母将自己叫去,还说什么:“你父亲给你找的,必是四角俱全的婚事。”
呸!这算什么好婚事!
工匠乃是贱籍!自己不说配给一个进士举人,难道连一个稍微体面的人家都配不得吗?
父亲就是偏心!看看大姐什么样的婚事,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婚事?他怎么说的出口的。
以前不觉得蔡宝仪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自从定亲,四时八节的,那位端贝勒都来府里请安。端贝勒什么样的人品,什么样的出身,跟那个所谓的大师儿子在一条板凳上吗?
没这么欺负人的!
尤其是自己的姐夫是那个她一眼看中,在她眼里当真是灼灼如艳阳的少年。她这心里的那股子心气就怎么也平复不了。她找了自己的母亲拿主意,可母亲竟然想把她许配给邓家。
邓家?才不要!看见舅母的嘴脸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