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多。过的日子现在都差不多,饿不死人,但银钱还是没有——大部分人家肯定还是穷,兜里摸不出三五个铜板来。
但这也得分在什么地方。就像是京城附近,可以说是相当的富了。修路的从京城开始修起,往四面八方延伸。只要有富余的劳力,尽管去。身强体健的,还能长期干。登记造册,月月有固定的银钱拿。不富裕吧,但养活妻儿老小还是行的。真要是遇到意外,给的补偿也丰厚。因此,周围好些人家都乐意去。男人出去做工了,有时候三两月都不见回家的。女人们在家不敢农活也不行。孩子们都有义学可以上。虽说是三年,但这三年之后还能往上考的。县里有更高的义学,州府更高。在州府若是学的好了,还能往京城考。但若是出门做工的话,上过义学的人家就更乐意要一些。所以,有些错过了入学的年纪,都十四五了,都赖着非去听听不行。
这样的人家,女子算是半拉子顶梁柱了,最是见不得张嘴闭嘴就是女德女训的。不让抛头露面怎么着?你养我们呀?
以前备受敬重的老秀才们,换不过思想,倒成了村里一些泼辣女人们言语攻击的对象。不仅没有尊重,奚落的时候更多。逼得这些读书人喝点酒就哭就骂,骂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