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所以吧,过去那点事时间长了积怨是能消除的。毕竟,那是四伯和八伯之间的事,如今那位皇上对弘旺还算是宽容。可自家不一样呀,自家是被如今的万岁爷所忌讳的,鸟悄的就最好。就是凑上去,人家也信不过,不会用的,那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他都想好了,钱不用多赚,够用就行。越是不打眼的越好。将来若是非叫自己当差,那就去当差,混个不上不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后啊,这就是自家的行事准则。
心里计划的挺好的,可今儿却被召见了。心里不忐忑是假的,他不是想去了会被问什么,而是一个劲儿的想,是不是这段时间做错了什么,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且,这一路走来被盯着的时候多了,就有点叫人如芒在背的感觉。平日子不打眼惯了,推倒人群里谁也不会注意到的人跟在钱盛的身后,那关注度能低的了吗?一直是偷偷摸摸的,这猛然间被关注,他是一百个不自在。
好容易从前面到后面了,终于踏进了很多人都想踏进的小门,浑身的感觉更不自在了。
想跟钱盛打听点什么吧,张开嘴还是算了,自己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后面就是一个个小院,目之所及都是药草。往前再走,就是一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