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皇阿玛又道:“其二,这些表示支持州府修路的旧学一派,你也可以推心置腹嘛!叫各个州府各自修路也行,但得叫他们派出巡查特使,全程监督。若有不达标,直接上达天听。但凡将来因为修路而引发的后续问题,可追责处理。他们信各地州府不出问题,那就监管松一些。他们怕出问题,那就监管的严一些。总之,谁的问题谁负责,罪责连带。”
乾隆心里乐,皇阿玛果然还是皇阿玛,对人刻薄上来那也是没谁了。
但这也是最合适的法子,谁的问题谁领回去,什么事都得这个皇帝负责,那朝廷养那么多官员干嘛?
别人都说皇阿玛铁定是支持新学,他之前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了然。做皇帝的人哪里有什么立场,不过是左右手的差别,哪只手好用就用哪只手,哪件事合适哪只手便是哪只手。别人都能有立场,只皇帝不行。他得做那个脑袋,脑袋管着手,不能因为两只手掰腕子而影响了脑子的判断。
叫皇阿玛这么一说,问题迎刃而解,在他看来,将监管追责的事推到旧学身上,新学一派必然是乐意的。这总比叫新学一派想法子自己变出银子来要容易的多吧。新学一同意,旧学不好改了之前的坚持,只能捏着鼻子认领了监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