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不舒服的就来了, 支持新学的这一派就有点没眼色了, 洋洋洒洒的罗列了一大堆这么做的弊端。乾隆的兴致顿时没有了。
什么滋生贪污?你这是对同僚的污蔑。君子怎么能这么猜度人的心呢?是不是有小心之嫌?要是旧学这么着就罢了, 偏偏是你们新学闹?你们不知道朕一直支持的是你们吗?
虽然也认为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心里很不爽气。连日来的好心情顿时破坏殆尽。
下面的人很快意识到,其实事情不到最坏。尤其是旧学这些人,之前怕皇上要动他们,现在才发现,皇上的态度是可以随时变的。今儿支持他们,回头就可能支持我们。所以,秉持什么样的学说,并不会影响其仕途。
这就直接导致了两边各自强势,谁都不肯退让。
乾隆又很不喜欢这种左右撕扯他坐在中间的感觉,他坐在上面眯眯眼,连着两次大朝会都没有发言,下面从天黑吵到天亮,吵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然后解散。
这么争执下去不是法子呀!
乾隆去见了他皇阿玛,意思是能不能跟新学这些脑子被门夹了的做做工作,这么持续的对抗有什么好处呢?现在这对抗点都已经快从修路这事上移开,开始相互攻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