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还是你们要跟这路终身绑在一起,哪里出问题都问责你们?
没有人拦着,但不意味着将来没有麻烦。
刘统勋眉头微皱:“我得说前提啊,前提是朝廷没银子。想从途径的各个府衙抽调银子,朝廷估计不会出面。还得你们协调。”
“不用朝廷的银子,也不用各个州县府衙的税银。”刘墉说的笃定异常,“如此,可行?”
“要是如此,要朝廷作甚?”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干呀!
刘墉看了自家这老父亲一眼:“爹,路政署是朝廷的衙门,在其中任职,当然是朝廷的官员。朝廷的官员,当然要领朝廷的俸禄,领了俸禄便是食君禄,那做什么事,便是为君分忧……”要不然谁干这样的事邀买人心,是嫌死的慢吗?
是的!刘统勋只稍微恍惚了一下就道,“你继续说你的。”
“路政署衙门可以作为临时衙门……”
嗯!如此反弹最小。但其实,这路什么时候修的完谁也不知道,修完了还得维护和修补,还需要专门的衙门来管理。所以,所谓的‘临时’不过是现在糊弄人的鬼话罢了。
刘统勋点了点儿子,叫他收起那些糊弄人的规划,他这个老子还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