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连声感谢,“正吃着药呢,吃了不见好就去瞧瞧。贵人们说的事,那是我们的荣幸,只是……几个丫头都是粗笨打杂的丫头,您要是瞧得上,您就带去。”
说着朝后喊了一声,“几个丫头,别急着做饭了,先来见见客人。”
一串儿出来大大小小七个丫头,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四岁的,看起来也不像是练家子。
这老者就道,“咱们这个行当,旦角啥的都是男人扮的。也就是这几年,才有了草台班子上有女人……以前那是不许的。唱的再好也没用。因而,这些丫头也就是留着伺候角儿的,并不是曾学什么。”
迎男就点点头,“那就叨扰了。”
走的时候阿蜜还一脸好奇,“你们在哪里搭台子唱戏,赶明儿我们也去瞧瞧。京里的戏班子都听腻了。”
老者忙道:“乡野小调,免得污了姑娘的耳朵。”
“老人家何必妄自菲薄,您只管告诉是哪里的戏,好不好的,总得听得说呀。”
这老者才道:“怀腔,不知道姑娘听过没有?”
阿蜜果然露出迷茫之色,老者就随意的哼唱了几句,唱词儿也没有,不过那调儿,阿蜜还真听过,“我知道的!若是唱的好,我请你们给贵人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