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无事便去忙吧。”
总之,乾隆不用用装睡的法子来逃避评理这个活儿了,对这份小刊倒是大有好感。
再来庄子上的时候,就召见了相关人员,赏了下去。
乾隆又跟四爷提了一件事,“天下的读书人闲了,就容易生事。尤其是死守着旧学的读书人,闲人太多了。儿子想设立一四书馆,将这些人塞里面修修书……”
这个想法看似是安置了人了,但其实修书也确实是好事,但修书便修书,咱别篡改成吗?你改了后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何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呢?
不过这个不忙,到时候该说的时候再说。
四爷表现的特别好说话,“你当家,你做主。该看着办的时候自己去办,不用问我的意思。”
乾隆心里满意,在朝政尤其是用人上,皇阿玛确实是不怎么开口的。
可四爷却觉得最近这个儿子跑出来的太频繁了,都有点烦了。说又不能说,四爷干脆带着他去下地了,今年不是种了水稻吗?走,瞧瞧去。
啊?这顶着大太阳的。哪怕是稻浪翻滚,哪怕是丰收在望,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
前后也就半个时辰,麻溜的回去改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临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