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盛松了一口气,又少不得叮嘱:“贝勒爷您可别贪凉,毯子放边上,半夜凉了伸手就能盖。”
晚上能热死,额娘还总怕自己贪凉。
钱盛回去一说,林雨桐先松了一口气,这就证明不是因为自己这一家三口以那种形式出现而导致的这种结果。
等钱盛出去了,四爷眼里就闪过一丝深思,林雨桐低声问:“是只咱俩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四爷点头又摇头,“只咱们有点变化,但未必是身体出问题了!”
嗯?那还有什么?
四爷就道:“弘晖将你义诊的事情散布出去了。后续怎么样,我也没特意去问。如果知道皇太后亲自给那些妇人看诊,百姓会怎么想?”
最近外城几个摊位的生意莫名的好起来,好些人带着牌位过来,请先生给牌位上写字。这种牌位有点特殊,不是给死人立的,而是给活人。
算命的先生往常都是代写书信的,一封书信一文钱。可写牌位得十文钱。
因着是写生祠,倒是不忌讳,那也得五文钱。好些人抱着买的空白牌位来,但要求写的都不一样,有些说写皇太后,有些说写太后,还有拿先帝爷给加封的谥号来叫写的。
算命心里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