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是人家摆在棋盘上的棋子,还是马前卒。父亲,儿子顶多就是一个小卒子,您是‘车’,姜还是老的辣呀!”
刘统勋身子朝前探探,看向儿子,“可这‘过了河的卒子顶大车’,你老子还没老糊涂呢。”他又哼了一声,“说说吧,这事闹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父亲啊!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而更有些事,不达目的想停也停不下来的。就像是当年的百家与儒家,那是多少年的正与斗……”
所以,朝堂之前的满汉之争,文武之争,都将被淡化。反而是新学与旧学之争。
这新学中……包含儒家,却早不是儒家。说它是要恢复百家,却也不像。
这种变革,自古未有。他本身就处于迷茫之态。想了想叹了一声就吩咐刘墉,“书院的书本,若是能抄出来,你让书童闲暇时抄一抄,每次休沐带回来,我要看看。”
“是!”刘墉应着,就要告退。
刘统勋叫住他:“要出门?”
刘墉垂手,不言语了。
这就是默认了。刘统勋无奈的摆摆手:“去吧!”人家也有人家的事,好像没有要跟家里说的意思。
刘墉出门直接上了马,在书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