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倒是正好碰见端柔长公主。两厢见礼,端柔长公主就道:“皇额娘的医术是极好的,在草原,我都以为我是活不长了。结果呢?被接回来这才多久,如今比之前还康健。”
苏氏也欢喜,刚才终于看见孩子的手指一根是一根,虽然包裹着,可那是分开的。便是留些疤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离了手,有多艰难她是知道的。如今,满心的欢喜,连声说是。
端柔就陪着苏氏往出走,“娘娘,四公主是皇额娘的孙女,皇额娘必是尽心尽力的。当娘的牵挂儿女,做儿女的自然也是牵挂娘家的……”
这什么跟什么呀?
苏氏跟端柔长公主并不熟悉,好端端的她说了这个话总叫人觉得话中有话。
一时也不知道她的意思,便也含糊的应着,“是啊!”她转移话题,“长公主管着书院的事,想来也忙……”
端柔摇头:“我忙什么呀?多是咱们自家的孩子,有和婉一个人看着就行。我们也不过是过来陪着皇额娘说说话。”她说着就掰着指头算,“除了咱们自家的孩子,再其他人也算不得是外人。钮钴禄家的这边倒是没有,不过乌拉那拉家孩子倒是不少。我也不好再去管,两边太后,咱都不好处呀。钮钴禄家的姑娘没人来,乌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