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
淑慎笑了笑,“怎么?你觉得太后有别的意思?要对你不利?你一个小姑娘家,能有什么?”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木其尔现在才反应过来,嫡母不是之前的嫡母了。她不会再回部族,而部族以及自己的所有的一切,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了!本来她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呀。
木其尔行礼之后,起身告退。走出院子还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的。
这是自己叫了十多年的母亲,平日子自己便是嚣张跋扈可也没在她面前过分过。哥哥袭爵之后,再如何也对她以礼相待了。这怎么……才一转脸就不认人呢?
她自己往出走,远远的看见两个人清瘦的爷们过来。其中一个还穿着书院的衣裳,显然是男子书院那边来的,要往里面见谁去。
弘曕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永璋,“你也是太老实,四丫头的手……你早该说呀。当然是越小的时候处理越好了。去年半年时间,不哼不哈的。”
永璋苦笑,“六叔,我这不是……也想着那是强人所难吗?因而也没好意思跟皇祖母说。”
隐隐约约的听了这些话,木其尔便知道这是谁了。因此等两人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