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学院便是对照组,过的好不好,冷暖自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总会见分晓的。况且,她也不会由着钮钴禄氏真去培养一批贞洁烈女,学院嘛,开了就要有竞争的。她得跟着自己的指挥棒走才成。
因此,在这事上她并不在意。若是各地的名门望族或是官家夫人愿意效仿,也做一些女校出来,她甚至可以开个口子,每年可举荐一些学生来书院念书。想来,总也有人愿意朝上奔一奔的。
总之,引导其发展,这很重要。
正说着话呢,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先生——”
是王锡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瓶子,递给林雨桐面前,“先生,您看看这个。”
林雨桐伸手接过来,问了问,味道有点一言难尽,但东西却还不错,“这是冻疮膏吧?”
王锡琛忙笑道,“师傅,这次没有别的颜色,我做成了乳白的,油质的……”
嗯!是进步了。上次拿来黑乎乎的一坨,味道刺鼻的很。跟市面上现有的冻疮膏比起来,毫无竞争力。现在虽然还差强人意,但是也算是进步了。
梅开云往前凑了凑,然后退一步,“这个东西抹在脸上……臭死人了。”
王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