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等要走了,我才发现跟我当时离开京城舍不得我阿玛和额娘是一样的……”
她的这种哭是那种咧着嘴就嚎出来的哭,不是那种抽抽噎噎的。哭的还在院外跟四爷说话的寨桑都变了脸色,这地方能那么嚎吗?
四爷却看了寨桑几眼,“这婚你确定要解除?”
寨桑特别诚恳的点头,“奴才没什么亲近的兄弟姐妹,自从父母去世,紧跟着成亲,最亲近的就是这个小姨了。”他说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送嫁到族里,正是他被族人为难的最难堪的时候,她拿着县主的派头去吓唬人,仰着下巴问人家,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怡亲王的亲外孙。别以为我十三伯没了你们就能欺负寨桑,我是他小姨,你们要欺负她我立马回京告状去。
虽然没什么作用,但总有那么个自称长辈的人老想去护着她。
后来,他就护着她一路长这么大了。
感情很复杂,很不舍,“但她得有自己的日子。”不能一辈子给我陪葬。
四爷跳过这个话题,表示知道了,然后问起了经商的事,“莫要慌张,这个事我一直就知道。”
寨桑吓的汗都下来了,“奴才……奴才有罪。”
“赦你无罪。”四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