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一惊,回身便跪下,“奴才还有下情禀报。”
四爷没言语,只看着他。
肃英额的头更低了,身上的汗都下来了:“奴才也有私心!奴才……”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他说不出的,四爷替他说。说到底不过两个字:立威!
肃英额在用这些人的前程为他自己立威,他不怕被人指摘,他要的就是叫人敬畏。艳艳
这两个字一吐出来,肃英额就知道,自己回身承认自己的小心思是做对了。怪不得阿玛一再的说,你能给人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自觉。别耍心眼,你祖父耍心眼都没耍过人家,你在人家眼里,便是碟子里的水,浅的很。
被人看穿了,再说起来就不难堪了。他紧紧的抿着嘴唇,抬起头来眼圈却红了,然后对着四爷吐出来一句话:“想和做是两码事,一个人想做事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做任何事都太难了。
四爷叹了一口气,“天下哪里有不难的事?起来吧,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自称奴才了。”他干脆起身往出走,吩咐肃英额,“跟上来吧。”
肃英额起身,低头跟在后面,一路上说他办差事的过程。内务府盘根错节,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