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为什么她的祖父巴巴的得过来,只回身拿了桌子算了一半的题和稿纸,“先生,我能带这个走吗?”
“当然。”
然后果然就把桌上的东西一拿,包裹随便一拎,便出了门。
外面主仆二人见面后如何的大惊小怪,芳嬷嬷如何的给安置暂且不提,只说弘曕在里面抓住了重点,“皇额娘……要办个女子书院?”这个行吗?
林雨桐扫了他一眼,“你觉得不行?”
不是!是那个……“您刚才该跟那个姑娘叮嘱一下的,要不然她说漏嘴,别人提前知道了,这不得坏事吗?”
还话算靠谱!
“芳嬷嬷会叮嘱的。”林雨桐看弘曕,“所以,那边的校舍建的时候多考虑两分,懂吗?”
懂!就是不能叫人随便跑到女子学堂去。
不过,这个校舍得多大,这是个问题。
林雨桐就说,“不会太大。但还得办。”
嗯?
林雨桐轻叹一声,“有些宦官之家,尚且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更遑论其他!贫寒人家读不起书,读的起书的,培养家中的女子,多是从规矩,从女工上着手。偶尔能弹琴,能画几幅画的姑娘,对外那都得说是琴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