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贵人只做了绣墩,却笑道:“官眷们孝敬上来的料子是极好的。刚才妾瞧见那位老娘娘了,今儿穿的又跟昨儿的不一样,可样式颜色却是极好看的。想着过来给娘娘量量尺寸,妾别的不成,只手艺还过的去。”
令妃愣了一下,“怎的这么称呼?那位娘娘可不老。”
陆贵人眼热,摸了摸脸,若是自己有福气,能得人家一针,一夜也能年轻十岁,又何至于跟个包衣出身的女人在这里絮叨。说起来,令妃长的不如何美艳,再年轻十岁,自己要比她可人意。
令妃却全没在乎这些,只走到窗户边,伸手要了千里眼,“给我瞧瞧。”
这一瞧之下,果然。这位娘娘好像特别偏爱汉家衣裙,头发的样式也是汉家的样式,昨儿利索飒爽,今儿温柔婉转,竟是比旗装穿着更加撩人。
她看了一会子就收了千里眼,回头来就叫人拿料子来,“麻烦你做就很不好意思了,又怎么好叫你搭上料子。这是皇上昨儿赏的,那桃红的给你。”
陆贵人面色僵了一下还是欢喜的收了,她这个年岁,哪里趁的了桃红色。
就听令妃道:“素淡的我就留着吧,你瞧着给做。”
陆贵人瞧了令妃两眼,其实